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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睡 - [kill my dream]
2010/02/06 20:33 / Comments
抽完这根我就去睡。
M唤起了我对烟丝的渴望,干燥的口腔内壁,开裂的嘴唇以及麻痹的舌苔。烟尽时指腹濒临的灼热,缓缓吐出的灰飞烟灭,像极了这些日子的千面尘埃。最大限度的打开窗户,吹散房内烧焦的腐蚀味,这是第几次说戒掉后的重新拾起。
窝在家中数日,不知时辰早晚的睡觉和上网。穿着爸爸的棉衣蓬头垢面下楼去超市,栏里不变的原味酸奶,付钱时指指营业员身后第一排的白色烟盒,收费大妈异样的目光,干涩的咧咧嘴,从来不知道这是怎么难看表情。剪短指甲,方正的截面,光秃到微微发疼的指尖。光着脚,站在阳台喝下整整一瓶酸奶,隔壁401室的小女孩被母亲从外婆家接回,梳着高高的发髻,有点下垂的三角眼,卡通般的圆鼻头,然我一直认为两颊点上雀斑,她将是最美的姑娘。
拿着相机从阳台俯身拍下川流不息的大街,太过模糊,行色匆匆到下落不明。拍了删,删了再拍,相机滴滴两声熄灭屏幕。
收到辉的飞信,并未回复。我认为用飞信的孩子向来不够诚恳,让人质疑的千篇一律。你对我说念好的时候,是不是亦在对他人say Hi。她说我爱上了朋友的男友,怎么办。是啊,怎么办,多单调的词汇,占据着满屏幕的空洞。我与辉同学近四年,说话未曾超过百句,如今她问我怎么办,我怎知晓。有些问题我们心中是有答案的,询问他人不过是等待着被加以确定,倘若得到的回答未尽人意,亦是不会放弃的走下去,这与固执无关,仅仅是遵守早已敲定的选择。不是么。
我永远不会问别人“想我了麽”,我不知道别人随口回答的“我想你”到底是有多想。有一点点,有很多很多,甚至没有是存在差别的,至少我这么认为。但凡你问我,我还是会敷衍着说想你,这信手拈来的回复。
金从厦门回来,一个人拍了很多鼓浪屿的照片,没有他的脸,最多的是海平线与礁石。照片里有个黑黑眼球的女孩,个子不高,麦色皮肤,笑起来很是羞涩,露出整齐的牙齿。金说是聘请的导游,当地半工半读大学生,半天的行程只收了10元钱。最后金为她拍了张照片,说好回来后寄给她,这让我想起《12夜》里张柏芝的独白:我坐火车去伦敦的时候,碰到一个从香港来的男孩。他问我是不是来旅行的,我说是的。他问,为什么你不带照相机呢。于是,他帮我拍了张照片,他说回到香港会寄给我。昨天我收到相片了,他在后面写着:给我哀伤的朋友。
我开始策划一场独自旅行,行李不必太多,一个相机,一件外套,一包Kent,一个Zippo。